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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要怪,就怪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2026-09-12 01:13:14 作者: 佚名

  第766章 要怪,就怪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看著這兩個活寶鬧騰不休,眾人一陣無語。

  閻靈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舒坦,眼角不著痕跡地瞟向周清。

  這一聲聲姑爺叫得她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了。

  此刻周清察覺到她的目光,不由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將話題拉回正事。

  「我已經讓他們把雷鳩之地所有墟燼族都聚攏到一處,正好可以一網打盡。

  那四尊墟皇裡頭,重螯和淵蜚一直信我是墟燼族的冥子,這兩個我打算暫且不動。

  麻煩的是剩下的墟燼族,分散太廣,一旦四處逃竄,憑我們幾個人根本攔不住。

  死寂之地太大,我手裡能用的七級禁制只有一個,覆蓋不了整片區域,所以這一塊得交給你們。」

  三女聽完點了點頭。

  沒有墟皇參與,壓力確實小了許多。

  鹿瑤瑤第一個站出來,興致勃勃地道:「放心吧老爹,既然你在前面頂著,那我這次正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周清笑著點了點頭,這也正是他的打算。

  沒了領頭人的墟燼族就是一群無頭蒼蠅,正好拿來給瑤瑤等人磨刀。

  閻靈則想了想,道:「我有阿方和阿圓,它們能把整片雷鳩之地罩住,保證一個墟燼族都漏不出去,但最多只能撐一個時辰。」

  周清聽後,當即有些意外地看向那兩個還在互相戳肚皮的青銅人偶。

  極道武器和道痕級神通的結合體,果然藏著不少底牌。

  他收回目光,對三女道:「到時候我會用分身幫你們,每個分身都能發揮出天至尊中期的戰力。

  不過我的本體還在雷池那邊,眼前這道分身得留守分星門,所以只能出四道。另外,我還給你們找了個幫手。」

  幾人面露疑惑。

  幫手?

  一直以來就只有他們四個,哪來的幫手。

  周清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先準備準備,等我斬了墟皇,就讓這道分身給你們發信號。」

  「好,到時候那些墟燼族的屍體還給你留著。」閻靈搶先開口。

  周清道了聲多謝,三女便各自開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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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靈快步走過去,對著還在打架的阿方和阿圓屁股上各踹了一腳,兩個活寶這才捂著屁股分開。

  此刻洞窟下方,周清緩緩起身,握了握拳,身形一動,下一刻已出現在乾涸的雷池上方。

  破滅種子已蛻變成破滅法則,如今他也能真正催動破滅之力,甚至嘗試那個一直壓在心底的念頭真正幻化成墟燼族。

  他眼中重瞳穿透層層虛空,落在據點中仍在忙碌的四尊墟皇身上,傳音過去:「你們,過來。」

  四名墟皇同時抬頭,身形一閃便到了近前。

  鎩淵與戮蝰在前,重螯與淵蜚落後半步,四人看見周清負手立於虛空中,當即躬身行禮:「拜見冥子大人。」

  周清微微頷首,沒再多言,緩緩閉上眼。

  識海中央那面三棱光碑上,破滅法則所在的第二面猛然亮起。

  暗紫的寂滅紋路從光碑表面蔓延出來,沿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

  他的身形開始拔高,從正常人的七尺一路攀升到十丈。

  肌膚表面浮現出一層緻密到極點的暗紫墟晶,那墟晶並非尋常墟皇那般粗糲厚重,而是如同被打磨了無數遍的暗紫琉璃。

  每一片晶面都光滑如鏡,倒映著虛空中流轉的破滅光暈。

  晶面與晶面之間的接縫處流淌著極細的暗金紋路,那是皇族血脈獨有的法則烙印,每一道紋路都在自行吞吐著周遭的破滅之力。

  他的雙肩各浮現出一顆墟核光球,卻不似其他墟皇那般僅有拳頭大小,而是足有人頭大。

  光球內部坍縮的破滅之力濃稠得近乎固態,旋轉時帶起的空間漣漪讓方圓百丈的虛空都在微微扭曲。

  背後展開的也不是尋常墟皇那六道不對稱的墟骨翼,而是六對十二道修長而對稱的暗紫晶翼。


  每一道翼骨上都纏繞著密密麻麻的暗金符文,符文流轉間不斷發出極細微的嗡鳴。

  他的面部由暗紫晶面拼合而成,五官線條冷峻而威嚴,眼窩中燃燒著兩團暗金色的墟焰,焰心深處隱約可見一道極淡的雷痕在無聲遊走。

  那是雷系法則與破滅法則在他體內共存留下的獨有印記,整個墟燼族中絕無僅有。

  周清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修長,指尖覆蓋的暗紫墟晶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狹長的漆黑裂縫無聲綻開。

  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破滅法則的運轉與之前催動種子時截然不同,不再是借用和模擬,而是真正的掌控。

  經脈中奔涌的破滅之力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心念所至便可化為任何形態。

  四名墟皇見此,早已單膝跪地,右臂橫胸,指尖抵在左肩,頭顱壓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

  他們的肩頭墟核光球在這股近在咫尺的皇族威壓下微微發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很快周清心底情不自禁地湧起一股純粹的吞噬欲,破滅法則在他識海中緩緩旋轉,將這股吞噬欲不斷放大。

  與其他墟皇不同,他的目標從來不是人族的領域與肉身,而是墟盡族本身。

  「重螯,淵蜚。」周清壓下翻湧的殺意,聲音低沉,「我之前交代給你們的事,這都多久了還沒見著影子,還不快去辦。」

  重螯抬起頭,一臉茫然。

  冥子大人什麼時候給他們布置過秘密任務?

  他張了張嘴剛要出聲,淵蜚猛然反應過來,一把扯住他的腕甲,搶在前面朗聲道: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便拽著重螯起身,拼命朝他使眼色。

  重螯滿肚子疑惑,卻也不好當面多問,只得匆匆行了個禮,轉身追上淵蜚。

  兩尊墟皇化作一深紫一暗褐兩道流光,頭也不回地朝死寂之地外掠去。

  「淵蜚,你等一下!跑這麼快幹嘛,冥子大人是不是偷偷給你下任務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重螯邊追邊喊。

  淵蜚神色凝重,一語不發,只是不斷加速,直到徹底遠離雷鳩之地,他才驟然停住身形,回頭望去。

  整片雷鳩之地在他視線中已縮成一個模糊的輪廓,暗紫的破滅光暈與銀白的雷光殘痕在星空不斷交織。

  淵蜚望著那片輪廓,臉上浮起極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彎下腰,朝那片雷鳩之地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重螯喘著粗氣追上來,看著淵蜚這副樣子,滿是不解:「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直說?」

  淵蜚直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壇酒,揭開酒封,將其中一壇緩緩傾倒下去。

  酒液在虛空中無聲漂浮,聚成一顆顆暗紅的液珠,緩緩散開。

  「鎩淵兄,戮蝰兄,一路————走好。」

  重螯臉色驟變,當即道:「你在說什麼胡話,人死了才「,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噎住了。

  那雙深褐色的墟焰在眼窩中劇烈收縮,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他豁然轉頭望向那片遙遠的雷鳩之地,渾身墟晶甲層都在微微發顫。

  淵蜚將第二壇酒遞到重螯面前:「你也敬他們一杯吧,他們之死,與你我也脫不了干係。」

  重螯沉默地接過酒罈,低頭看著壇中微微蕩漾的暗紅酒液,聲音發顫:「冥子大人他————」

  淵蜚望著那片雷鳩之地,語氣平靜:「其實當初冥子大人突破後幻化法相,傳音讓你我將所有族人盡數召回據點,我就隱約猜到了。

  大人的身份何等尊貴,此番潛伏人族,連上師那等王族血脈都不知情。

  在雷鳩之地見過他真容的族人太多,就算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也知道族中來了一位大人物。

  這樣的消息一旦走漏,必定被人族盯上,整盤大計都可能因此功虧一簣。我只是沒想到,連鎩淵兄和戮蝰兄也在清理之列。

  重螯聽完,重重地嘆了口氣,將手中酒罈傾斜,酒液無聲灑入虛空:「也怪我們多嘴。大人此番的任務非同小可,尋常墟皇說棄便棄,可他卻特意支開了你我二人。」

  淵蜚眼底亮了起來:「是啊,大人捨不得動我們。這就說明,咱們兄弟二人,已是大人真正的心腹了。」


  就在這時,遠處那片雷鳩之地忽然被一層極淡的青銅光暈所籠罩。

  那光暈從死寂之地邊緣同時升起,如同兩扇無形的巨門在緩緩合攏。

  光暈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道痕紋路,每一條紋路都散發著極道武器獨有的蒼茫威壓。

  光暈內部隱約能看見兩柄歪扭的青銅長矛虛影交叉懸於天穹兩端,矛身上纏繞的符文如同活物般不斷延伸,將整片雷鳩之地一寸不漏地裹在其中。

  從上空俯瞰,那層青銅光幕就像一隻倒扣的巨碗,將方圓不知多少萬里的死寂之地嚴嚴實實地扣在了裡面。

  重螯與淵蜚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鎮壓之力,不由咽了口唾沫。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重螯收回目光,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沒散盡的複雜。

  淵蜚點了點頭,最後望了一眼那片被青銅光幕籠罩的死寂之地,轉身化作一道暗紫流光。

  重螯緊隨其後,兩道光芒一前一後扎入星塵深處,轉眼便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轟!

  鎩淵與戮蝰兩尊墟皇在虛空中狼狽倒飛,腳下踩出一連串凹陷的漆黑腳印。

  戮蝰半邊身子被炸得粉碎,暗紅墟晶碎片混雜著翻湧的破滅之氣在身後拖成一條觸目驚心的殘痕。

  殘存的雷弧還在他斷裂的軀幹上噼啪跳躍,每閃一次都讓他殘破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鎩淵也好不到哪去,背後六道墟骨翼被硬生生撕下了兩道,斷裂的翼骨根部還在往外——

  噴涌著暗紫墟氣。

  兩人死死盯著前方那片翻湧的暗紫光暈。

  一道身影正從光暈中一步步踏空而來,十二道暗金紋路的墟骨翼在身後緩緩展開,眼窩中兩團暗金墟焰前所未有的冰冷。

  就在剛才,冥子大人毫無徵兆地對他們出手,那一擊裹挾著破滅法則的全部威能,速度快到連神識都來不及捕捉。

  若非戮蝰當年僥倖在一處遺蹟中得到過一枚替死魂晶,剛才那一槍便已將他徹底抹殺。

  戮蝰的殘軀瘋狂吞噬著四周的破滅之氣,碎裂的墟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骨骼、鱗甲、黑蓮一層層重塑,半邊身子在短短數息之內便恢復如初。

  可他的氣息卻比之前弱了不少,那枚替死魂晶替他扛了致命一擊,卻也耗掉了他積攢多年的底蘊。

  他抬起頭,暗紅墟焰在眼窩中翻湧著憤怒與不解:「冥子大人,我等對你忠心耿耿,你為何」」

  周清沒有答話。

  他依舊保持著墟燼族的形態,暗紫墟晶覆蓋的面龐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破滅之氣與紫金雷弧同時翻湧,兩股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在掌中交織、塌縮,最終凝成一桿通體漆黑的雷煌槍。

  槍身上九條雷蛇虛影緩緩盤旋,每一條雷蛇的脊背上都生著一排極細的雷羽,槍尖夔龍之首的兩側各多了一對展開的雷鳩羽翼。

  破滅法則的暗紫光芒與雷系法則的三色雷弧在槍身上交織纏繞,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細密的能量漣漪,將周遭的虛空撕扯出無數道細小的漆黑裂痕。

  他原本想出其不意先斬一個,剩下那個就好辦了。

  沒想到這戮蝰身上竟還有這等保命之物。

  能在這中階前線區活下來的墟皇,果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要怪,就怪你們知道得太多了。」周清話音落下的瞬間,腳下虛空轟然炸裂,整個人已從原地消失。

  鎩淵與戮蝰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窩中看到了同一抹決絕。

  這位冥子大人出手便是殺招,不留半分情面,他們那些恭敬、那些付出、那些主動讓出雷池、替他擋下人族的忠心,在此刻全成了笑話。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便拼死一搏。

  兩尊墟皇同時爆發出全部破滅本源,天至尊初期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整片虛空都在兩股破滅法則的壓迫下劇烈扭曲。

  鎩淵率先出手。

  他背後殘存的四道墟骨翼猛然展開到極限,翼骨上纏繞的破滅符文同時燃燒。

  六道暗紫火柱從翼骨尖端噴涌而出,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火網,朝周清當頭罩下。


  火網過處,空間被燒穿成無數細密的漆黑孔洞,破滅之力從孔洞中翻湧而出,將整片戰場都染成了暗紫色。

  這一擊名為焚虛網,是鎩淵壓箱底的殺招,以燃燒自身墟骨翼上的本命符文為代價,將破滅法則的湮滅之力與墟焰的高溫融為一體,一旦被網住,便是法則本身也要被燒穿。

  戮蝰在同一刻出手。

  他雙掌合攏,暗紅墟焰在掌間瘋狂壓縮,凝成一柄僅有巴掌大的暗紅短刃。

  短刃雖小,刃鋒上流轉的破滅之力卻濃稠得近乎固態,每一次吞吐都將周圍的虛空蝕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他沒有像鎩淵那樣正面硬撼,而是身形一閃,在火網的掩護下繞到了周清身後,短刃無聲刺出,直取周清後心墟核所在的位置。

  這一刃名為戮心,是戮蝰最陰狠的殺招,將所有破滅之力壓縮到極致,穿透力遠超尋常墟皇的全力一擊。

  周清面對前後夾擊,不閃不避。

  他右手握緊雷煌槍,槍身上的三色雷弧與暗紫破滅之力同時暴漲。

  槍尖自下而上挑起,一道融合了雷系與破滅兩種法則的槍罡撕裂虛空,正面撞上鎩淵的焚虛網。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極沉悶的撕裂聲。

  那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從法則層面硬生生撕開了,焚虛網正中央被槍罡撕出一道狹長的裂口,裂口邊緣破滅之力與雷弧瘋狂對耗,炸開密密麻麻的能量餘波。

  周清從裂口中一穿而過,槍勢不減,直刺鎩淵面門。

  鎩淵瞳孔驟縮,倉促間抬起雙臂,墟晶構成的小臂在身前交叉格擋。

  槍尖刺中交叉點的瞬間,三色雷弧同時炸開,紫金雷霆的霸道、銀白夔雷的蠻荒、雷鳩雷羽的鋒銳,再加上破滅法則的湮滅之力,四股力量在同一刻湧入鎩淵的雙臂。

  他臂上的墟晶甲層寸寸碎裂,整個人被這一槍震得倒飛出數千丈,撞穿了三層懸浮的殘骸才勉強停住。

  而戮蝰的戮心短刃也在這一瞬刺到了周清後心。

  周清頭也不回,左臂反手一肘砸出,肘尖撞上短刃的瞬間,雷煌鎧臂甲上的夔龍雷鼓轟然一震,銀白雷弧化作一道逆向衝擊波,將短刃震得偏離了方向。

  短刃擦著他肋下的鎧甲划過,在甲片上留下一道狹長的焦痕,卻未能刺穿。

  周清借著這一肘的反震之力旋身,雷煌槍順勢橫掃,槍桿裹挾著破滅與雷系雙重法則之力砸向戮蝰腰側。

  戮蝰來不及收刃,只得將暗紅墟焰在腰側凝成一面晶盾。

  槍桿砸中晶盾的瞬間,晶盾碎成漫天暗紅碎片,戮蝰整個人被掃得橫飛出去,與鎩淵撞在一處。

  兩尊墟皇狼狽地穩住身形,眼窩中的墟焰翻湧得愈發劇烈。

  兩次交鋒,鎩淵的墟骨翼又斷了一道,戮蝰剛重塑的半邊身子又被震出了裂紋。

  他們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眼前這位冥子大人的戰力,已遠超天至尊初期的範疇,甚至連他們這種在中期人族面前都能周旋的老牌墟皇,在他面前竟連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

  鎩淵嘶吼一聲,背後僅存的三道墟骨翼同時燃燒,他竟將整片翼骨從根部硬生生扯下,握在手中化作一柄燃燒的暗紫骨刃。

  骨刃上的火焰不再只是破滅之力,而是混入了他的本源墟核碎片,每一縷火焰的跳動都裹挾著他數百年苦修的根基。

  這一刀劈出,虛空中浮現出一道橫貫數千丈的暗紫刀罡,刀罡過處天地異象驟生。

  無數細密的破滅符文從刀痕中湧出,在虛空中自行排列成一道古老的墟燼族祭文。

  那是鎩淵以燃燒本源為代價,強行引動了破滅法則更深層次的力量。

  戮蝰也同時催動了最後的底牌。

  他將雙肩的墟核光球同時引爆,兩股壓縮到極致的破滅之力注入他那雙暗紅手掌中。

  手掌在注入的瞬間膨脹了數倍,十指化作十根暗紅的骨刺,每根骨刺頂端都懸浮著一枚極小的黑蓮。

  他雙掌齊出,十根骨刺如暴雨般朝周清傾瀉而去,每一根骨刺內部都封存著一道自爆禁制,一旦刺入目標體內便會引爆。

  周清望著迎面而來的刀罡與骨刺暴雨,深吸一口氣。

  雷煌槍在手中轉了一圈,槍身上的三色雷弧與破滅之力不再涇渭分明地交替閃爍,而是以某種極其精妙的節奏開始融合。


  識海中那面三棱光碑上,雷痕與寂滅紋路同時亮起,兩股法則之力以四花聚頂為支點開始共振。

  他腳下虛空炸裂,整個人不退反進,正面撞入那片刀罡與骨刺的暴雨之中。

  雷煌槍在身前刺出數百槍,每一槍都精準地點在骨刺最薄弱的位置。

  暗紅骨刺在槍尖下接連炸開,自爆的衝擊波將整片戰場炸得支離破碎,周清的雷煌鎧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焦痕與裂紋,卻始終沒有一道能真正穿透他的防禦。

  在骨刺暴雨的間隙中,他硬接了鎩淵那一道燃燒本源的刀罡。

  槍尖與刀罡碰撞的瞬間,整片死寂之地的空間都被這股碰撞扭曲了一瞬。

  轟鳴聲不是從耳邊傳來的,而是從神魂深處直接炸開。

  刀罡在槍尖下寸寸碎裂,鎩淵手中的骨刃也隨之崩解,化作漫天暗紫碎片。

  他抽出槍尖,反手一槍橫掄,槍桿砸在鎩淵腰側,將他整個人砸得橫飛出去。

  不等鎩淵穩住身形,他已出現在戮蝰面前,槍尖自下而上挑起,貫穿了戮蝰倉促凝出的晶盾,刺入他胸口的墟核核心。

  槍尖上附著的雷弧與破滅之力同時爆發,將戮蝰的墟核從內部炸成碎片。

  戮蝰眼窩中的暗紅墟焰劇烈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

  鎩淵嘶吼著撲上來,被周清回身一腳踏碎護體晶甲,槍尖順勢貫入眉心,暗紫墟焰閃了閃,也歸於沉寂。

  就此,兩尊盤踞雷鳩之地多年的墟皇,就此乾脆利落地隕落在周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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