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的礦石，在他眼裡變了樣。
裡頭含金量高的，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含金量低的，灰撲撲的，沒什麼亮色。
他伸手，從坑底撿起一塊泛著金光的礦石。
拳頭大小，沉甸甸的。
掰開一看，裡頭星星點點的金色，密得像芝麻。
「這塊品位不錯。」
「這種成色，一噸礦石，怕是不止二十克。」
「你們繼續挖，加把勁！爭取天黑之前搞定！」
秦守業喊了幾嗓子，然後爬回了地面上。
他現如今的身體強度，想從下面爬上去，不是什麼難事。
秦守業重新回到地面上，他把來財放了出來，帶著它回了東面山頭上的房子裡。
秦守業坐回椅子上，重新點了一根煙。
二十噸黃金，聽著多。
可富礦脈一噸礦石出二十克，二十噸黃金，就是一萬噸礦石。
三百多個隨從，一人收個幾十噸，三五個小時就幹完了。
這種活，換成機械人工開採，估計要挖好些年。
可他的隨從，有隨從空間。
手一伸，礦石就沒了。
一個隨從，頂得上幾百個礦工。
秦守業吐出一口煙。
「隨從升級空間也都變大了，比之前好用多了。」
太陽從頭頂，慢慢往西偏。
谷底的地面，一層一層往下沉。
灰黑色的礦脈，越挖越深。
到了晚上七點多，礦脈終於見了底。
「三哥，挖完了。」
「沃倫，帶著他們繼續挖一下，別浪費。」
「三哥，下面的石頭顏色都不一樣了，沒必要再挖。」
「行吧，帶著人上來，過來東邊山頭找我。」
秦守業也用神識通知了其他幾個隨從。
他沒打算去管那個被他們挖出來的大坑。
說不定哪天下雨，裡頭還能存點水，或者地下水脈哪天能湧出來呢。
等所有隨從都過來，秦守業將貨櫃房子收起來，帶著他們下了山。
到了山腳下，他把車子放出來，朝著遠處開了一段距離。
「沃倫，就這，停車！」
車子停穩，他下了車！
沃倫他們也跟著下了車。
「把那些隨從放出來！」
那三百多個隨從憑空出現，秦守業讓他們分散開來，把隨從空間裡的礦石放了出來。
秦守業挨個去收……
礦石比較多，三百多個在荒漠裡攤開了好大一片面積。
秦守業花了三十多分鐘，才將礦石轉移到自己系統空間裡。
礦石收好，那三百多個隨從也被沃倫他們收了起來。
秦守業回到了悍馬車上，意念一動，系統空間裡的那些礦石就被粉碎了。
然後石粉和金沙被分開了。
系統空間裡，金砂堆成了一座小山。
黃澄澄的，閃著光。
秦守業看著那座金山，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二十噸黃金。
從用卡到現在，還不到一天。
這就到手了。
沃倫這時候收好隨從上了車。
「三哥，我們今晚在這休息？」
「連夜趕路，去雷諾。」
沃倫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車子發動，碾過乾裂的土殼，朝著東邊開去。
秦守業靠在副駕駛上，點了一根煙。
他盤算著系統空間裡的金砂。
二十噸金砂，不能熔煉。
系統空間只能把金砂分出來。
「等以後找機會，弄一套提煉設備。」
「自己鍊金條。」
他心裡想著，又想起了雷諾。
「雷諾，賭城。」
「這趟路過，正好去玩兩把。」
離雷諾還有一段路，秦守業讓沃倫停了車。
他把來財收進了系統空間。
雷諾是座小城，人來人往。
牽著一頭黑豹進城，太扎眼了。
來財嗚嗚叫著，不肯進去。
「乖，聽話。」
「城裡人多，你不能露面。」
「等出了城，再放你出來。」
來財這才不情不願地被收了進去。
三輛車重新上路，開進了雷諾。
城不大，可該有的都有。
銀行、酒店、飯館。
還有滿街的賭場。
城不大，街道卻熱鬧。
霓虹燈從街頭亮到街尾。
滿大街都是賭場的招牌。
秦守業讓沃倫在城裡繞了一圈。
他挑了一家最大的酒店。
酒店叫金馬，六層樓。
在雷諾，算是頂高的了。
秦守業要了最好的房間。
頂樓，朝街。
一晚上八十鷹醬幣。
這個價，在雷諾，能頂普通人半個月的工錢。
前台那鷹醬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人。
「先生，您一個人住？」
「我們都要住。」
「五間房，都要最好的。」
前台女人的眼睛亮了。
她麻利地辦好了手續。
「先生，頂樓一整層，都是你們的。」
「祝你們在雷諾玩得愉快。」
服務員領著他們上了頂樓。
房間不小。
大床、沙發、浴缸，一應俱全。
窗戶正對著維吉尼亞街。
推開窗，滿街的燈火盡收眼底。
秦守業進了房間，先洗了個澡。
熱水衝下來。
把身上那層塵土，都沖乾淨了。
沖完澡，整個人都鬆快了。
他裹著浴巾出來，坐到沙發上。
他坐了一會兒，才從系統空間裡拿了一些吃的出來。
這頓飯，吃得踏實。
吃過飯他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
他在心裡盤算著今晚的安排。
讓海里，芙洛拉，沃倫，吉利安，扮成來賭城玩的情侶，分頭去城裡的賭場轉一轉。
看看哪家賭場生意最旺，賭場背後有哪些勢力。
秦守業用神識聯繫了他們四個，給他們安排了任務。
四護衛應了一聲，秦守業就掐斷了聯繫。
他坐了一會兒，把煙掐滅，進臥室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秦守業醒得早。
他洗漱完，下了樓。
海里他們已經在酒店餐廳門口等著了。
一行人走進去，找地方坐下，點了一些吃的喝的。
等餐食端上來，他們吃得差不多了，秦守業才開口。
「昨晚摸得怎麼樣？」
沃倫放下叉子。
「三哥，城裡的賭場，大大小小十幾家。」
「最大的那家，叫王冠賭場。」
「在維吉尼亞街最熱鬧的地段，三層樓。」
「昨晚我們進去轉了轉。」
「一樓二樓全是賭桌，人擠人。」
「光是老虎機，就有一百多台。」
他說的老虎機不是那種帶液晶屏的，是那種機械式彈簧老虎機，純機械的沒有電子晶片。
全靠齒輪、彈簧、配重，投硬幣，拉側面的拉杆，滾輪轉動，硬幣從底部出獎。
「一樓是普通賭廳，少說擺了三十張賭桌。」
「輪盤、撲克、骰子，什麼都有。」
「二樓是貴賓廳，進去要換籌碼，最少一百鷹醬幣起。」
「三樓住人，管事的人都住那兒。」
「生意好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