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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5章 兩次三十

2026-09-18 23:01:57 作者: 包滾滾.

  「好得很。」

  「我們待了一個多鐘頭。」

  「莊家那邊收錢的箱子,換了三回。」

  「光是流水,一晚上少說十幾萬鷹醬幣。」

  秦守業點了點頭。

  「後台是誰?」

  吉利安接過話。

  「王冠賭場的後台,不是本地的。」

  「是芝加哥那邊過來的幫派。」

  「管事的叫盧卡,五十來歲,義大利人。」

  「他在城裡開了三家賭場。」

  「王冠是最大的一家。」

  「另外那兩家,也都有人看著。」

  「賭場裡養著二十多個打手。」

  「他跟芝加哥的黑幫有聯繫,跟城裡警察局的關係也不錯。」

  海里又補了一句。

  「三哥,我們昨晚特意留意了後門。」

  「王冠賭場的後門,在賭場後面那條巷子裡。」

  「平時鎖著,有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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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經理辦公室隔壁,有一扇鐵門。」

  「我們遠遠看了一眼,像是金庫。」

  秦守業喝了一口牛奶,沒說話。

  他心裡有了數。

  吃過早飯,秦守業出了酒店。

  他只帶了海里,芙洛拉,沃倫和吉利安,他們五個在街上走,沒往賭場街那邊去。

  他們走在一起,跟來賭城遊玩的遊客似的。

  沃倫和吉利安走在前面。

  海里和芙洛拉跟在秦守業身邊。

  他一路走,一路看。

  一邊走,一邊用寶瞳掃著兩邊的鋪子。

  他想找的,不是賭場。

  是古董店、飾品店。

  這種地方,指不定能碰到含特殊能量的物件。

  找到古董店,他就進去,海里他們四個在門口等著。

  秦守業走進第一家古董店。

  店面不大。

  東西擺得亂七八糟。

  瓷器、銀器、舊錶、舊書。

  什麼都有。

  他掃了一圈。

  掌柜的見來了客人,迎上來。

  「先生,看看什麼?」

  「隨便看看。」

  秦守業在店裡走了一圈。

  他放出寶瞳,把店裡的東西過了一遍。

  拿起幾件瓷器看了看。

  都是民國時期的貨色。

  他放下東西,出了門。

  他又走進第二家。

  這家是個飾品店。

  櫃檯里擺著金銀首飾。

  項鍊、戒指、手鐲。

  秦守業把櫃檯上的東西,挨個看了一遍。

  還是沒有。

  他不死心。

  又走了第三家、第四家。

  古董店、舊貨鋪、當鋪。

  都進去了。

  都沒有他要的東西。

  在當鋪里,秦守業跟掌柜的搭了兩句話。

  「掌柜的,有沒有有價值的好東西?」

  「好東西?」

  「窮人來當的多,好東西少。」

  「前陣子倒是收了一對銀手鐲,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

  「我再轉轉。」

  秦守業出了當鋪。

  他又把剩下幾條街走了一遍。

  龍國的古董不算多,但歐洲皇室的東西不少,他花錢買了一些。

  含有特殊能量的物品,一件都沒發現!


  他也不在意。

  這種東西,本來就靠緣分。

  接著他又去了一家銀器店,櫃檯上擺著銀壺、銀盤、銀燭台。

  秦守業對銀器沒什麼興趣,轉了一圈出來,去了下一家舊書店。

  書架子上堆滿了舊書。

  秦守業翻了翻那些舊書。

  有幾本老地圖,還有幾本淘金年代的書。

  都沒什麼價值!

  逛到中午十二點多,秦守業帶著海里他們,在街邊找了一家餐館。

  館子不大,是家意式餐館。

  他點了一份烤肉,一份麵包,一杯啤酒。

  烤肉烤得不錯。

  外焦里嫩。

  海里他們也要了吃的。

  秦守業慢慢吃完,海里去結了帳。

  從餐館出來,秦守業又去逛了一陣子。

  下午三點左右,他沒什麼耐心了。

  「回酒店。」

  「回去歇一歇,晚上去賭場。」

  一行人轉身,往酒店走。

  秦守業沒走大街。

  抄了一條近路。

  這條巷子僻靜。

  兩邊是低矮的舊房子。

  牆皮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這地方,離賭場街不遠,卻安靜得不像話。

  秦守業正想加快腳步。

  剛走了一半。

  前面有人叫住了他。

  「先生!」

  秦守業停住腳步。

  巷子口,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黃皮膚,黑頭髮。

  一張臉蠟黃蠟黃的。

  眼睛底下,烏青一片。

  一身衣服皺巴巴的。

  領口全是油漬。

  他搓著手,彎著腰。

  一臉討好的笑。

  秦守業一眼就認出來了。

  龍國人。

  那人見秦守業停下來,臉上堆起笑。

  他湊了上來。

  「先生,想找點樂子嗎?」

  「什麼樂子?」

  「女人。」

  「漂亮的女人。」

  秦守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人見他不吭聲,以為他在等報價。

  他壓低聲音。

  「不貴,先生。」

  「二十鷹醬幣。」

  「二十鷹醬幣,你就能快樂一次。」

  「貨色好,包你滿意。」

  「要不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我也捨不得讓她出來。」

  秦守業還是沒說話。

  那人急了。

  他往旁邊一指。

  「你看,就在那兒。」

  「人就在巷子裡頭,現成的。」

  秦守業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巷子往裡三四米的地方,牆根底下,蹲著一個女人。

  三十來歲。

  模樣長得有幾分姿色。

  眉眼清秀,身段也端正。

  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嘴角還帶著血痂。

  褲腿卷著。

  小腿上,也是一道一道的傷。

  有新傷,有舊傷。

  女人垂著頭。

  像一根被踩蔫了的草。

  動也不動。

  秦守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她是誰?」


  「我老婆。」

  「你老婆?」

  「是。」

  「讓她出來接客,養家餬口嘛。」

  「她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不聽話,教訓了一頓。」

  「女人嘛,打兩頓就老實了。」

  秦守業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剛說多少錢?」

  「二十鷹醬幣,先生。」

  「一次二十。」

  「你多玩幾次,我給你算便宜點。」

  「便宜多少?」

  那人看了看他身後的沃倫和吉利安。

  「他們有女伴?也要玩?」

  「不,我玩!」

  男人點了點頭。

  「你自己,兩次三十!」

  「行。」

  「帶路。」

  那人眼睛一亮。

  他領著秦守業,往巷子深處走。

  一邊走,一邊絮叨。

  「先生,你放一百個心。」

  「我這婆娘,身子乾淨。」

  「就是脾氣倔了點。」

  「你多擔待。」

  走到女人跟前。

  那人踢了她一腳。

  「起來!」

  「來客人了!」

  「伺候好了,今天的飯錢就有了!」

  女人哆嗦了一下。

  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她低著頭。

  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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