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咸京城途中的卓雲和聽說了前段時間廢太子劉坤與宋國公他們逼宮謀反一事,心中吃驚不已。他沒有想到此事竟然是個陰謀。
從廢后開始的陰謀,為的就是逼廢太子劉坤他們造反。
為了讓他們覺得造反成功,皇上派人配合他們,這才讓他們誤以為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
不僅如此,皇上還派人殺了不少反賊,他們是趙楚兩家的人,還有晉王的人,甚至還有外族人。
卓雲和想明白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事情都是陰謀詭計,而且每一環都算計的明明白白,最重要的是每一環都沒有出錯。
最可怕的是廢太子劉坤和宋國公他們從頭到尾都被玩弄於股掌之中,被皇上牽著鼻子一步步掉入陷阱。還有趙楚兩家的那些反賊們。
他們所有人都被謀算了,可他們沒有一個人察覺,這是何等的智謀?!
這應該不是皇上的計謀。
皇上不可能這麼聰明。
提到聰明人,卓雲和立馬想到一個人——六元郎,此事絕對是他的手筆!
只有魏六元才能謀劃出如此天衣無縫的謀局!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魏六元對那群反賊的算計,卓雲和只覺得頭皮發麻,接著心底深處抑制不住地湧上興奮,這讓他的半邊身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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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雲和眼底迸射出狂熱的光芒。他原以為六元郎只是有才華,沒想到心機和手段也如此驚人。
是他小看了六元郎!
他的才華和智謀無人能敵!
卓雲和現在終於明白鄭先生為何讓他在六元郎面前小心些。
這樣的人真的是……
如果能跟在這樣的人的身邊,一定會非常有意思!
卓雲和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魏雲舟,但他還要兩三日才抵達咸京城。
無論如何,他都要成為魏六元的學生。
即使六元郎懷疑他,他也要將計就計地做他的學生。
魏六元的學生,他當定了!
此時,另一處,某艘船上,許庭深也在看關於廢太子劉坤和宋國公他們逼宮謀反一事前前後後的所有事情。
這封密信把此事寫的非常詳細。
許庭深看完後,心中也掀起了軒然大波,俊秀的面上滿是驚駭。
雖然密信上沒有說廢太子劉坤和宋國公他們謀反一事從頭到尾是以一個陷阱,但他看完後,馬上就明白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為廢太子他們設計的陷阱,引誘他們謀逆。
為了讓他們能成功造反,這個陷阱設計的非常周密,沒有一處出錯,這真的太可怕了!
許庭深跟卓雲和一樣不相信這是永元帝手筆,而是魏六元設的局。
魏六元的心機和手段真是深不可測!
許庭深想通這件事情後,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太嚇人!
這真的太嚇人!
六元郎今年不過才十六歲,他的城府和手段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更像是在官場鬥了幾十年的老狐狸的手段。
許庭深又看了一遍密信,看完後心中還滿是駭然,但同時又滿是疑惑。
魏六元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大的一個局,魏六元是怎麼把每一步都算的清清楚楚,又是怎麼讓廢太子劉坤和宋國公他們「心甘情願」掉進他設計的每一個陷阱,並且還不會被人察覺。
廢太子劉坤和宋國公他們是廢物,他們傻傻地掉進魏六元的陷阱不足為怪,但杜馮可不是傻子,他可是上官家的人,心機和手段也不差。
魏六元是怎麼騙過他,讓他跟著廢太子劉坤他們一起掉進陷阱里。
還有,趙楚兩家、晉王的人、上官家暗脈的人以及外族人也被魏六元算計進去了。
這些刺客一波接著一波,全都被殺了。
魏六元到底是怎麼讓這些人也上當?
許庭深心裡滿是疑惑和好奇。
又看了一遍密信,許庭深這才把信拿到燭火上燒了。
燒完信,許庭深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平靜的江面。
兩日後,他便抵達咸京城,進翰林院,屆時就能見到魏六元。
他一定要想盡辦法成為魏六元的學生。
只有跟在魏六元的身邊,他才能拿到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許庭深仰慕魏雲舟的才華,如今又對他的心機和手段好奇。
「少爺,該用晚膳了。」小廝走進來,提醒許庭深道。
許庭深懶得出去,吩咐小廝道:「直接把飯菜送進來。」
「是,少爺。」
小廝剛離開,一名暗衛出現在許庭深的面前,遞給他一封密信。
許庭深拿過密信,暗衛瞬間在他面前消失。
他拆開信,低頭認真地看了看。
信的內容很簡單,說魏雲舟奉了皇帝的命令,不久前離開咸京城,前往渝州府調查反賊一事。
許庭深看完,面上露出一抹失落之色。
他沒想到魏雲舟已經離開咸京城了。
這就意味著,等他回到咸京城,見不到魏六元。最起碼要幾個月後才能見到。
許庭深輕嘆一口氣:「……」唉,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魏六元會去往外地。
渝州府嗎?
皇上竟然查到渝州府有反賊。
渝州府離咸京城千里之遙,皇上怎麼會知道?
難道皇上早就知道渝州府有逆賊?
魏六元很擅長抓逆賊。一直藏在朝堂各處的逆賊就是被他揪出來。
皇上派他去渝州府,是要剷除那邊所有的逆賊。
許庭深想到渝州府複雜的情況,眉頭緊皺了起來,臉色變得凝重,心中滿是擔憂。
他擔心魏六元去渝州府後會有危險,很有可能一去不復返。
許庭深捨不得魏雲舟死。
魏雲舟滿腹才華,要是死在渝州府,未免太可惜了。再者,他還想要做他的徒弟。如果他死了,他怎麼拜他為師。
許庭深回到書桌前,提起筆寫了一封密信。
小廝把飯菜送過來,見許庭深正在寫信,把飯菜送到一旁的桌几上。
「少爺,飯菜端來了,您先用膳吧。」
「先放著吧。」
過了一會兒,許庭深提筆寫完密信,放進信封里,遞給小廝,吩咐道:「送去渝州府。」
小廝驚訝了下,「渝州府?」
「嗯,送去渝州府。」他不會讓魏雲舟死在渝州府。
小廝雖然心裡疑惑,但沒有好奇地多問。
「是,少爺。」少爺很少聯繫渝州府,今晚怎麼突然要寫信去渝州府,難道是渝州府出事了?
可……即使渝州府那邊出事,少爺不是也不會管,怎麼突然要插手管渝州府的事情?
渝州府那邊出了什麼大事情嗎?
小廝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來,懶得再想。拿著信出去,找人送去渝州府。
許庭深坐在桌几前,慢慢地用完膳。
沒過一會兒,小廝手裡拿著一封密信回來,遞給了許庭深。
「少爺,您的信。」今晚怎麼這麼多信,一封接著一封,而且全都是咸京城的來信。
咸京城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多信?
許庭深拆開信,看到熟悉的筆跡,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等看完信,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小廝見許庭深的臉色驟然變得不好看,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小姑姑來信了。」許庭深站起身,拿著信在燭火上燒了。
「姑奶奶出事了?」
「嗯,小姑姑出事了。」許庭深沒想到小姑姑會著了魏六元的道。
小廝滿臉驚悚地問道:「姑奶奶出了什麼事情?」姑奶奶那麼厲害,竟然出事了。
許庭深沒有說話。
小廝不敢再問。
小姑姑太高估自己,也太小看了魏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