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今天雖然被李懷德表揚,也備受李懷德器重,但這可是一個工作名額,價值上千塊錢了,關鍵還是有價無市。
如果閆埠貴說自己出錢買,即便是能出八百塊錢,劉海中都可以幫著周旋一二。
可閆埠貴張嘴就是讓劉海中安排,這誰能受得了。
劉海中就算今天被閆埠貴哄的開心了,也不能隨口答應。
「老閆,你想啥呢,軋鋼廠的工作,一個蘿蔔一個坑,一個頂一個的,我上哪去給解放安排去。
要是能安排,我家光天還在外面打零工呢,我能不安排。」
劉海中連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開玩笑呢,他跟閆埠貴最多就是一鄰居,得多大的情分,才能幫這個忙。
閆埠貴是救了他的命,還是看到他殺人了,也不知道閆埠貴哪裡來的勇氣,敢張這個嘴。
閆埠貴聽劉海中拒絕,也沒有感覺太意外,他也知道他的要求,有點太過分了,不過閆埠貴依舊不準備就這麼放棄。
「老劉,話雖然是這麼說,別人不行,你肯定可以,你現在被廠里看重,廠里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至於說光天的工作,現在你還真不能給他安排,畢竟你剛掌權,就安排自己兒子,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是安排解放就沒這個問題了,更何況你在軋鋼廠剛剛掌權,真是需要幫手的時候,解放進廠也能幫襯你一把。
別人肯定沒有解放使著放心,畢竟解放使你看著長大的。」
劉海中要不是礙於面子,直接都能啐閆埠貴一臉,什麼玩意,說的還一套一套的。
閆解放是什麼德行,好吃懶做,還死摳死摳的,跟閆埠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愛占便宜。
就算閆解放是廠里的工人,劉海中都不會把閆解放調到自己手下幹活,劉海中也怕閆解放利用他的名頭在廠里胡搞。
劉海中忍著心裡的厭惡,「老閆,你要是喝多了就回家睡覺去,別在我這想那些有的沒的。
一個工作名額上千塊錢,你張嘴就要,就算去廟裡許願,菩薩也不會答應你的。」
被劉海中點破心思,閆埠貴也不生氣,反而覥著臉繼續說道,「老劉,話不是這麼說的,雖然工作名額價值上千塊錢,但是你不用花錢,憑著面子就能得到。
再說了,解放進廠以後,也能幫襯你,你這掌權了,手底下總歸得有人不是,用誰不是用。
生人哪有熟人用的順手,你說對吧。」
「老閆,你別在我這磨嘰了,我在廠里雖然有面子,但是還沒有這麼大。
工作的事,我幫不了,你說破天也沒用。
天也不早了,酒喝的也差不多了,你趕緊回去歇著吧。」
劉海中原本的好心情,被閆埠貴破壞的一乾二淨,直接開始攆人了。
閆埠貴見正式工安排不了,立馬改口,「老劉,我這都求上門了,你總不能就這樣打發我吧。
既然正式工安排不了,你給解放安排一個臨時工也成。
等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閆埠貴開始給劉海中畫餅了,不過劉海中知道閆埠貴是什麼樣的人,一點都不吃他這套。
「老閆,你怎麼啥好事都想著,臨時工一個名額也得四五百,我上哪去給你安排去。
我沒這個本事,你看誰有本事,你讓誰安排去。」
閆埠貴臉色有點難看了,原本他對於正式工就是試探劉海中,能辦最好不過,如果辦不成也沒事。
對於臨時工,他的期望還是比較高的,閆埠貴覺得,這點小事,劉海中還能不答應嗎。
更何況這還是在喝過酒的情況下,按照以前的經驗,劉海中喝過酒以後,肯定是滿口答應。
閆埠貴也是打算先讓劉海中答應,等劉海中醒酒以後,就算反悔,他也能拿這個跟劉海中談條件,可以少出點錢就能把閆解放安排到軋鋼廠。
一個月十八塊錢,他就可以收閆解放十五塊錢,這不都是賺的嗎,誰能想到劉海中一點都不上套。
閆埠貴感覺虧了,事沒辦成,還搭了一瓶酒。
不過閆埠貴也沒想著就這麼放棄,咬牙說道,「老劉,我家真的快過不下去了,現在只有你才有本事幫我。
你幫我想想,我要是想把解放送到廠里,得需要什麼條件。」
劉海中眯著眼,早這麼說不就完了,真拿我當傻子玩呢,想白嫖。
我劉海中可是要當大領導的人,能被你知道窮酸老師給算計了。
「老閆,咱們都是多年的鄰居,既然你問了,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
如果你想把解放送到軋鋼廠當臨時工,你準備四百塊錢,再買兩條好煙,兩瓶好酒,我來找領導說情,肯定沒有問題。」
劉海中經過今天的表現,想著他在李懷德那兒應該有點面子。
李懷德應該能同意安排一個臨時工進來,又不是不給錢,安排誰不是安排。
閆埠貴聽後鼻子都快氣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