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要是捨得出四百塊錢,還用的著找劉海中嗎,他自己都能找到人把閆解放送進廠。
關鍵,他不是捨不得出錢嗎,想著白嫖劉海中嗎,誰能想到劉海中比他想像的還要黑。
不僅要錢,還要兩條好煙,兩瓶好酒。
「老劉,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我家要是有四百塊錢,我還用得著求人嗎,直接花錢買一個名額不好嗎。」
劉海中兩手一攤,「那我就無能為力了,現在廠里在精簡人員,四百塊錢,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要不廠里的領導,肯定不會收的。
情況就這麼個情況,老閆你自己考慮清楚。」
閆埠貴沒有達到自己的心裡預期,在劉家跟劉海中不歡而散。
閆埠貴走後,劉海中抽著煙,心裡不住的罵著閆埠貴。
什麼玩意,上千塊錢,幾百塊錢的工作,張嘴就想要,要是閆家真沒錢也就算了。
關鍵是閆埠貴有錢,就算不知道閆埠貴的家底具體有多少,到劉海中跟閆埠貴做了一二十年的鄰居,多算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別說給閆解放買工作了,就算是給閻解成加上閻解曠都買了,也綽綽有餘。
就因為閆埠貴的摳門,二兒子閆解放到現在還是個街溜子,大兒子結婚了,雖然住在倒座房,但是跟倒插門沒啥兩樣。
想到倒插門,劉海中就感到莫名的難受,主要是想到劉光齊了,閻解成在怎麼說還住在院裡。
劉光齊倒好,直接倒插門跑到川蜀了,劉光齊可比閻解成強的不是一點兩點,就這麼跑了。
劉海中原本好好的心情,因為閆埠貴和想到劉光齊,也沒有這麼高興了。
不過院裡的住戶對於劉海中當督導員,並沒有什麼好感。
劉海中也沒有因為他們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就對他們網開一面,反而要求的更加苛刻了。
再其他工友面前,劉海中都不耽誤耍威風,對於一個院裡的鄰居,那就更不用說了,劉海中在車間可沒少折騰他們,一個個也是敢怒不敢言。
第二天,劉海中又精神抖擻的出門去上班了,出門之前還特意的摸了摸督導員的袖章。
對於他來說,袖章代表的是身份,是他在廠里橫行的底氣。
廠里督導組辦公室,李懷德再三的對除了劉海中以外的三人強調,督導的重要性。
小鄧三個人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一樣,不過一個個心裡對劉海中的埋怨就更大了。
沒事這麼積極幹啥,昨天下班,都有人找到他們,說他們三個不近人情了,要是今天在加大力度,那麼得罪的人就更多了。
不是每個人都像劉海中一樣,為了當官,不擇手段。
李懷德對著督導組的四個人說道,「廠里既然成立了督導組,你們就要起到督導的作用。
廠里的工人,會有三天的適應期,昨天已經過了一天了。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內,儘可能的轉變工人那些懶散的工作習慣,讓他們完全按照安全生產條例工作。
你們的工作力度,決定了廠里工人思想轉變的態度。
我不希望兩天後,有大量的工人,因為違規而被扣錢,寫檢討。」
劉海中自然積極響應,李懷德要求的越嚴格,他幹的越有勁,甚至劉海中都想著,要是今天就開始對工人扣錢,那該多好。
單純的只是警告,並不能讓車間的工人害怕他,只有讓這些工人肉疼,才能讓工人真正的怕他。
至於剩下的三個人,即便是心裡有意見,嘴上也得答應著,還得想著今天得得罪多少人,才能讓李懷德滿意。
督導組的早會結束以後,劉海中就拎著本子直奔鍛工車間了。
昨天在鍛工車間逞足了威風,今兒劉海中又過來刷存在感了。
來到車間,陳主任連招呼都不給他打了,陳主任以前看不上劉海中,現在即便劉海中成了督導員,他依舊看不上,更別提昨天兩個人還有了爭執。
跟昨天一樣,劉海中依舊是雞蛋裡挑骨頭,吹毛求疵的挑著工人的毛病。
不過不得不說,督導組還是起到一點作用的,別的不說,就車間的整齊情況來說,已經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但是架不住劉海中是帶著找茬的心思來的,怎麼都能挑出來毛病。
單單一個鍛工車間,劉海中就開了十來個警告。
可算是把整個鍛工車間的人給得罪的乾淨的,就是不知道劉海中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混不下去了,還得回車間,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還能不能回得來。
不過顯然現在的劉海中肯定想不到這些。
去其他車間,也是一樣,警告沒少開,甚至在鉗工車間,劉海中連易中海都沒放過,可把易中海和鉗工車間的工人氣死了。
要知道易中海在鉗工車間可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整個車間誰沒跟易中海學技術,劉海中來鉗工車間,還敢找易中海的茬,不是找死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