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良一秒沒有遲疑,「實不相瞞,我們也在找白澤,我只知道課長正在爛尾樓那邊善後,發現了四具屍體,沒有白澤的。」
「是麼。」黃昏若有所思。
「是啊,我負責來老林家找線索。」梁良說,「結果遇到了您,說真的,我也就比您早到幾分鐘。」
黃昏點點頭,繼續吸菸。
「哥。」梁良壓低聲音,「這個白澤,到底哪冒出來的人物啊,怎麼忽然之間,大家都在找他。」
「一言難盡。」黃昏頗為無奈,「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這小子原來還有一個哥哥,名叫白訣。」
「白訣又是誰?」梁良問。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早晚會知道。」黃昏彈了彈菸灰,「這白訣也是探索者,他的另一個名號如雷貫耳。」
「哥,您就別賣關子了!」梁良越發好奇了。
「白非天。」
梁良臉上的笑容僵住,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您是說,我們現在要捉拿的,是三幻神之一白非天的弟弟?」
「不是捉拿,是尋找。」黃昏小心地更正。
「對對對!尋找!尋找!」梁良已經亂了方寸,雙手放在大腿上擦了擦汗,「我們也只是公事公辦,我們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小梁。」黃昏似笑非笑:「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都是月薪三千的人,玩什麼命啊。」
「是啊!」梁良說,「我媳婦都還沒娶,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誰說不是呢!」黃昏一把攬住梁良的肩,眯起雙眼:「所以,有白澤的消息,你最好第一時間告訴我,交給大人物們去處理。魂哥我啊,不保證好事輪到你,但我保證,絕不讓壞事找上你,懂?」
「懂懂懂!」梁良拼命點頭,「我剛怎麼說來著,您永遠是我哥!沒有您,我梁良就是路邊一條,早就涼涼了!」
「行了行了!」
「嘿嘿。」梁良揉了下鼻子,「哥,其實……我還有件事。」
「什麼?」
「那個……小月。」梁良臉紅了,「她怎麼也來啦?」
「怎麼,小月不能來?」黃昏笑著反問。
「不是,她不應該喬裝打扮麼,今天怎麼大大方方的。」
黃昏忽然肘擊了梁良一下,「你小子,當初就在迷宮看過她一眼,至今還念念不忘呢?」
「哥,不瞞您說,小月真是我的夢中情人!」梁良一臉痴心妄想,「要是能跟她好上,我就是死了也值啊!當然,我知道我在做夢。」
「知道就好。」
「小月永遠是我的女神!」梁良頓了下,有些擔憂,「她能克服社恐我很開心,能再次見到她的絕世美顏我更開心!可是,她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啊?」
「是有點。」黃昏苦笑一聲。
「她怎麼了?被人欺負了!」梁良急了。
「SS級的大佬,誰能欺負她啊?」黃昏吐出一個煙圈,「具體細節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就是一夜長大了。」
「什麼!」梁良原地跳起。
「別激動!」黃昏一把將梁良拉回來,「我說的一夜長大就是字面意思,別滿腦子黃色廢料。」
「哦哦……」梁良嚇出一身冷汗,「那就好,那就好。」
梁良還想打聽望月的事,一個「精神小妹」走過來,她穿著睡衣,雙手插袋。嘴裡嚼著泡泡糖,吹出一個很大的泡泡。
「啪。」
她來到兩人身邊,泡泡破了。
「布爽。」梁良領導架子一下端起來,「打聽到什麼線索?」
布爽聳聳肩,「聽了一堆八卦,沒什麼靠譜的線索。」
「知道了。」梁良揮手,示意退下。
「可以收工了嗎?」布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要回家補覺。」
「等課長的命令。」
「今天我調休!」
「下月一起算。」
「下月又下月!下月又下月!都快半年了啊!老大!」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梁良訓斥道,「我今天還有兩場高質量相親,我不也過來加班了嗎!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嬌氣……」
梁良手機響起,他趕忙接電話:「好,好,是,是,我跟布爽馬上過來!」
「哥,有事先走了。」梁良搖了搖手機,意思是:私下說。
「去吧。」黃昏繼續抽菸。
梁良跟布爽離開小巷,鑽進一輛商務車。
「又去哪?」布爽沒好氣。
「秀山區。」梁良發動汽車,「那邊發生了火力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