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韻閣一包廂內。
看到包廂面積才這麼大點,一眾又全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鍾秋月。
是大方了,但只大方了一點。
顯然,鍾秋月還是很摳門。
「都這麼看著我幹嘛?」
「我定的是最裡面的大包間,可那經理說被人提前給占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咱們將就著點吧。」
一眾這才沒再糾結。
落座後,鍾千柏理所當然的坐了主位,這點大家都沒意見。
只是他的左邊卻空出來了兩個位置。
這也讓本就不富裕的空間,顯得更擠了。
「館主?還有人?」有人疑惑道。
「嗯,楚生快到了,他還帶了個人。」
原本的嘈雜聲瞬間消失,包間裡安靜得可怕。
楚生?
雖然乍一聽有些陌生,可一個個的很快就想起了那個只在武館待了一個月的怪胎。
他也來?
「他不是去監武司了麼?」
「這不快要高考了麼,就請了幾天的假,正好回來跟咱們聚聚。」
「哦,聚聚好啊,聚聚好,那啥,誰跟我換個位置?」
說話之人坐的是空位旁邊。
好一會後。
王雪俏生生站了起身,門牙漏風道,「我。」
「嗯!?」一旁,她的男友林風眼珠子都快給瞪出來了。
「我已經後悔過一次了,這次我想不留遺憾,風,對不起。」
「去吧。」林風語重心長,實則內心暗喜道。
他是真受夠了這個小仙女。
眼下都不用他提了,美滋滋。
也就在這時,一剛才出去上廁所的人,進了包廂。
只不過神情很是古怪。
「館主,我去那包間看了,您猜怎麼著?」
「就外面站著個服務員攔著不讓人進,那裡面壓根就沒人!經理在騙你!」
!!!
鍾秋月憤然起身,「什麼!?」
她有想過那經理答應打折那麼乾脆,應該是有人明知道那是他們定的包間,還是給占了。
經理為了息事寧人,這才同意的。
可現在那包廂都還沒人,這可就說不過去了。
別人的面子是面子,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問問怎麼回事。」
鍾千柏跟著起身,「我也過去看看。」
明知道是極道武館定的包間,那經理還敢這麼搞,顯然另一頭的勢力也不小。
十之八九,是一條過江龍。
出了包間,鍾秋月氣沖沖的找到了那名經理。
此時他正在訓斥那名守在包間外面的服務員,見鍾秋月過來,經理自然是明白怎麼回事。
那學生回去就告狀了......
「劉經理,你這可就有點不地道了,怎麼,別人的面子就是面子,我們就面子裡子都沒有?」
劉經理欲哭無淚,「鍾館主,您這是哪的話,唉......這樣,這次給您打五折,我們都做賠本買賣了,您看行不行?」
「免單都不行!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把你們店給拆了信不信?」
最終,劉經理無奈只好將實情說出。
「是楊家臨時定的這個包廂,他們也是要請一位貴人,那人是東安城監武司一位巡察使的小舅子。」
「鍾館主是知道的,我們這的食材可都是東安城那邊送來的。」
「這人在東安城能量不小,我們也不敢得罪啊......」
聞言,鍾秋月跟鍾千柏兩人面面相覷。
監武司巡察使,那得是武王才能擔任。
他們整個蘄城實力最強的城主謝舫,也不過巔峰大宗師。
雖然只是小舅子,可有這層關係在,那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對了。」劉經理問道,「鍾館主說的貴人是?」
「呃......」鍾秋月笑了笑,「跟你開玩笑呢,啥貴不貴人的,就是我們武館的一個學生,出去了一個多月,這才剛回來。」
開玩笑,說請的也是監武司的人,他百分百會問楚生在監武司里的職位。
這咋說?
還能啥職位,才加入一個多月,當然只能是是最低級的衛士。
跟巡察使完全沒得比。
說出來了多丟人......
「啊?」劉經理愣了愣,「那您看......」
「五折就五折吧,你們也不容易,我們先回去了哈。」
......
等她們走了之後,劉經理很是後悔。
很明顯,鍾秋月怕了,就是不打五折,她也指定不會說啥。
現在看來,她說的這個貴人,好像也就,
挺一般的......
虧的他還自己嚇自己,生怕都很有勢力,到最後再打起來,把飯店都給拆了,他們老闆能剮了他等等......
「呵呵,杞人憂天,能有多大的事?」
隨後,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哼著小曲唱著歌,他決定等下班了犒勞犒勞自己,吃個火鍋。
十多分鐘後,包廂內。
鍾秋月站起身道,「楚生說馬上就到,我出去接一下他。」
「我也去......」一旁,鍾清漓起身道。
王雪也站了起來,「我也去。」
魯賓:「我我我......」
......
最後就是,一眾學員全都跟著鍾秋月出去了。
只剩下鍾千柏隱隱有些不安。
沒來由,心血來潮的那種。
「嘶,怎麼總感覺要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武韻閣外,一行二十多人翹首以待。
劉經理也悄咪咪的站到了後面。
他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貴人」,到底是誰?
至於說學員,他肯定是不信的。
不多時。
眾人聽到了轟鳴的馬達聲。
由遠及近。
好似猛獸的咆哮。
在這個五線的小城裡,顯得極為刺耳。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轟鳴聲也越來越劇烈。
眾人聽出了這不是普通的轎車。
就沒這麼大的動力。
「該不會......」
也就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一輛好似鋼鐵猛獸的重型裝甲車呼嘯駛來。
兩個大燈比之探照燈都猛地多。
最重要的是,這上面還有監武司的標誌。
鍾秋月內心疑惑,剛進監武司一個多月的人,就能把公車給開出來了?
後方,劉經理明白了。
感情鍾秋月說的貴人,也是監武司的人。
而且很明顯,這人的職位不高。
不然也沒必要怕一個巡察使的小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