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章節118 是為了吃回扣
一開始，屠龍是為了獲取食物以及為換回身體的儀式做準備。在付出了龐屠傷殘的重大代價後，若不能把儀式搞好，那就太對不起大家的努力了。埃爾斯表示自己一定會拿出最高水平，絕對不會有任何保留，同時也得讓貝利和布魯默明白這個儀式將會改變什麼。
「如果你恢復施法能力再度成為大法師，或許手掌一翻就能把我們全部放倒.....」
布魯默趕緊擺擺手，說道：「不會那樣的，完全沒必要。何況我就算成為大法師也不一定就穩贏你。你的師兄還有決鬥中戰勝大法師的勝績呢，似乎也只是在中級法師的時候。」
「不，我還是先講清楚吧。」埃爾斯說道：「從我的角度出發，你成為大法師之後，我確實沒有確保控制你的手段。但是這個迷宮還在，失去我，你也很難從這裡出去，這一點或許會讓你忌禪一些。」
布魯默皺起眉，沉默不語。他明白埃爾斯為什麼要把話鋪開了擺在明面說：
是為了減少變數，是為了更清晰地勾勒和規劃未來。不過，他也好奇埃爾斯會怎麼說，如何以中級法師的能力來約束大法師呢？
「從你自身利益出發，最好留我一命。如果你想在這裡解決隱患，特雷西和貝利大概會死，歌慕爾和黑子與你矛盾不大，只要見風使舵，大概沒事。然後你會留著波莉和龐屠來控制我。波莉是好射手，你會覺得有威脅，會收了她的弓箭或者將她弄殘疾。龐屠已經缺了手臂並且斷了腿，需要照顧，正好可以拖累我，
大概就保持這樣。你會讓我繼續出謀劃策、探路解謎，直到能夠離開迷宮。」
「你我都不知道出口是什麼狀態的，但咱們都知道黑暗之神在那裡等待。布魯默，我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在確認看到出口到黑暗之神出現之前，有沒有把握頂住你的攻擊。但你我都知道，我不會讓你出去的。」
「只要你在迷宮裡動殺心，傷害我們其中任何一個，我都只能假設你會在離開迷宮後殺人滅口，清除掉所有隱患。如果我能堅持見到黑暗之神，我想要的唯一獎勵就是把你永久留在這裡，哪怕我也留下陪你。」埃爾斯哼了一聲，表情嚴肅，看起來態度相當認真。「我覺得黑暗之神會喜歡留下我的，同時阿德巴約也會歡迎一個旗鼓相當的對弈者。我相信黑暗之神有私心，到時候不管你怎麼說，
除非你能在黑暗之神的世界裡正面擊敗它，否則你的命運定了：留在這裡，最終成為歌慕爾之前的那種狀態。」
布魯默瞪看埃爾斯一一說實話，他看起來相當生氣，仿佛現在就想動手似的。只不過他的惱怒只是因為埃爾斯看破了他最深刻的，並且看穿了他的能力上限。布魯默仔細思考一番，發現他若是變回大法師就翻臉，最好也就只能做到埃爾斯描述的那樣，而這個「最好」的做法，也已經被埃爾斯提前找到了應對措施。
「只有確保把你永遠留在這裡，那麼出去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才是安全的。如果大家都出不去，不過就是雙輸的結局，我也認了。但凡能出去一個，我都認為賺了。」埃爾斯搓搓手，然後拍了一下，將大家的思緒從可悲的未來重新拉回現實。「布魯默，貝利，我這算是說清楚了吧？你們兩個還有什麼異義？」
貝利又看了一眼布魯默，緩緩點頭，說道：「你想得很周到，我沒什麼補充。不過我想對布魯默說兩句：咱們兩個對怎麼繼續維持交易有異議，當初若能有埃爾斯這樣的人居中撮合就好了。你先對我動了手，我幸運地反制，之後沒少折騰你，這都是事實。過去的事情，如果你還想算，咱們出了迷宮再算。我覺得埃爾斯和大傢伙兒都挺好，不想因為咱們的矛盾拖累他們。你覺得怎麼樣？」
「不算了！以前算來算去，我都沒占過便宜，況且這次已經被人算死了。」布魯默擺擺手，說道：「我說的話，你們愛信不信。我現在就想換回來，
接上斷腳，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沒興趣。」
埃爾斯見雙方都有了清楚的認識，便點點頭，說道：「那好，你們都同意，
我就開始準備了。」
龍占了大半個龍巢，好在龍巢後面還有一個廣闊、深邃的通道，地面足夠平整，完全可以放下整個儀式法陣。用於交換身體的儀式沒有名字，其實也沒必要起名字，它除了用這一次之外，應該不會再出現了。從本質上講，這個儀式並非「交換身體」，而是「逆轉效果」。這個逆轉只針對布魯默和貝利的這個特殊情況，因此也就是個一次性儀式。
相對於常用儀式，其實一次性儀式的風險更高。埃爾斯只能寄期望於一次成功，畢竟這個儀式沒有試驗的機會，所有組件能否正常發揮作用，全都看儀式設計者的知識以及儀式建造者的技術水平。由於這儀式的知識是從布魯默的大法師記憶中找出來的，複述者是貝利，因此若儀式設計有問題，兩個當事人富有首要責任。他們也不用找別人背鍋，繼續互相指責就行了。
埃爾斯要做到的便是好好描繪儀式結界，不要出紕漏，順便讓自己賺個大的千方別忘了一件事：埃爾斯可不是日神殿的光明聖騎士會處處優先考慮別人的利益，總是做自我犧牲。他沒那種精神，也不自私，不過順手牽羊、雁過拔毛的事情還是很樂意乾的。一頭獨特的四翼黃金龍，這麼好的囚龍術材料，如何能不投入到囚龍谷里？只是遠距離觀察巨龍，得到的資料里還會有不少臆測。解剖的過程可以加深認識，修正錯誤，但這些都不如把實實在在的龍「吃掉」更保險。
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隻龍放進因龍谷且不會懷疑，這可是個難題。尤其是當看特雷西、布魯默兩個施法者的面，難度就更大了。特雷西還好說，只是個牧師，還是個穿越者，以後不一定還會見面。但是布魯默這個大法師，若是讓他看得多了，難保他不會想到囚龍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埃爾斯還是懂的，他坦然承認自己是個變形學派的「變態」，使勁給自己貼標籤，就是為了減少布魯默的思考，讓他避開正確答案，稀里糊塗把這件事過去就行了。
囚龍術不能直接暴露，因此就需要一個障眼法。埃爾斯提出將龍的元素化屍體作為輔助材料，節省寶貴的龍心、龍髓、龍腦等，便是這個障眼法。從法術原理來說，他的理論和實際儀式法陣確實可以達成他所宣稱的效果，但是數量上會有差距。埃爾斯實際上會把絕大多數龍的屍體投入到囚龍谷做成施法材料，然後宣稱這部分其實都被交換身體的儀式消耗掉了。如果有人覺得消耗太大，那埃爾斯便會說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這是個未經實驗的儀式，自己水平有限等等。
按照這個計劃，他在地上布置了四個儀式圈。其中兩個較小的圈分別給布魯默和貝利，一個稍大的儀式圈放置龍心等重要儀式材料，還有一個巨大的圈，包圍龍的主要殘骸。
用龍血兌的儀式顏料墨水需要靜置兩天才好用，這段時間的工作還和之前一樣：先用粉筆畫草圖。埃爾斯先畫大圈，然後從背包里拿出釘子、繩子測試距離、比例，在紙上算明白之後，還要進行修改。等確定了方位之後，輪廓才算完成，添加符文以及描繪儀式細節的工作才能進行。
四個圈裡面的三個都好辦，就是包圍龍那個或許還需要調整。眾人仍然忙著分割巨龍，而且最後還要想辦法將龍腹部的帶鱗皮抽出來，大概會移動龍骸的位置。埃爾斯設計了一個方案，給他們留出七米的富裕。也就是說，最多只能把龍骸從當前位置移動七米，多出一厘米，都必須拖回去，否則就會影響儀式的功能。
除去四肢，一張完整龍皮的價值在一萬金幣左右。由於四翼黃金龍為了抵禦黑暗侵蝕，從金銀財寶中吸收了大量金屬，它的鱗片鍍金鍍銀，分外漂亮，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應該更值錢。
即便完成切割，不把龍抬起來，也難以從它身子下面抽出完整的龍皮。龐屠想了個辦法：把龍骨當材料製作十幾個槓桿，分擔重量，然後分階段將龍皮抽出來。具體怎麼做，矮人心裡有數，大家齊心協力千活兒就行。埃爾斯不參與這部分工作，他專注於繪製結界。
兩天之後，繪製的工作正式開始，用槓桿掀龍的工程也同步進入了實施階段。與此同時，整整十二個使用龍油的火堆熊熊燃燒，可食用部分的龍正在分別遭受煎炸煮燒烤熏的烹飪。之所以花樣這麼多，主要因為鍋少。波莉只能用龍的骨頭以及龍皮邊角料做成的臨時炊具來發揮廚藝，反正只要能做熟就行。
又過了一天，幾組人都完工了。埃爾斯讓貝利和布魯默吃飽喝足，然後準備交換身體。他說得很疹人：「方一出問題，這可能就是你們最後一餐，還是多吃點好，別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