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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一句話賺到五十萬元

2026-09-17 14:43:10 作者: 浪里小龍馬

  第二天下午,白宅門外多了三輛檢測車。

  孫紅義原本想在院裡直接點香,環境機構拒絕後,雙方把兩種香分別放入封閉取樣箱,只用裝置模擬溫度和濕度變化。

  第一隻箱子放普通檀香,第二隻放孫紅義帶來的淨宅香,兩邊樣品重量、時間和取樣條件全部記錄。

  王女士也受白如意邀請到場,她不是白家人,卻代表此前被孫紅義收過淨宅費的酒店客戶。

  她把自己那七隻百元擺件放在桌尾,不參與白家房產爭執,只要求兩次收費使用的香料批次一併核對。

  孫紅義拒絕承認酒店香料與白家相同,工作人員便分別取樣、分別編號,沒有把兩處物品混在一袋。

  白振海帶回的三盒香也封著原包裝,其中一盒底部有受潮痕跡,他妻子在電話里說孩子昨晚頭疼,已經先去醫院檢查。

  他站在檢測箱旁,催得最急,卻被負責人要求退回警戒線。

  「越急越不能碰樣品,結果才有用。」

  「不點火也叫驗香?」孫紅義問。

  檢測負責人沒有理會挑釁,只說明有害樣品不能在人群中燃燒,檢測目的也不是表演。

  江昊天站在箱體外,沒有隔著玻璃假裝能看見所有結果。

  取樣完成後,工作人員穿戴防護用品開啟第二隻箱子,把香餅夾入密封袋,再交給他觸碰外袋封口以外的留樣邊緣。

  系統顯示香料主體價值不到百元,混入的倉儲熏蒸成分卻能在特定環境下釋放有害氣體。

  他只說了一句話。

  「先測第二箱氣體中的磷化物殘留,再測香餅有沒有同類成分。」

  孫紅義冷笑。

  「若沒有呢?」

  「保證金按合同賠你。」

  「若有呢?」

  「先給傷者治病,再解釋這批香從哪裡來。」

  現場快速檢測很快出現異常,實驗室確認仍需時間,但第二箱數值已經超過普通環境背景。

  第一箱沒有同類反應。

  白振海帶來的受潮樣數值更高,醫院隨後確認孩子沒有嚴重中毒,只需觀察,家中同批物品則由專業人員處置。

  他聽完後靠在院牆邊,半天沒有說話,最後給母親發了一句對不起。

  白如意看見了,沒有回覆,只讓陶管家把醫院費用先付掉。

  圍在門外的白家親屬安靜下來,白振海第一個走到孫紅義面前。

  「這批香是你親手給我的,你說放在祖宅能護住我母親。」

  「香離開我手後經過多少人,你自己清楚。」

  孫紅義把責任推向傭人,又說取樣箱可能受過污染。

  

  邢瀟瀟當場調出兩隻箱子的清潔記錄、空白對照和全程見證表。

  「你可以提出復檢,樣品分成三份,白家、檢測機構和第三方各留一份。」

  「你們早就串好了。」

  「那就由你從具備資質的機構名單里另選一家,費用先由白女士支付,結果若一致再向責任方追償。」

  孫紅義翻了兩頁名單,沒有選。

  他的助手悄悄向門口移動,被陶管家攔住登記隨身物品。

  助手包里還有六塊未拆封香餅,包裝批次與香堂殘留相同,另外放著一把小號螺絲刀,刀口寬度與窗扣新螺釘相符。

  他的鞋底右側也缺了一塊,卻只能看出形狀接近,泥土與磨損仍需正式比對。

  助手開始說鞋是昨天才買,陶管家翻出訪客照片,三周前他穿的就是同一雙。

  他說錯一句不等於全部陳述都是假,葉廷只把前後說法和照片一併交出。

  孫紅義試圖帶人離場,白如意沒有攔門,只提醒他合同中的保證金和復檢責任已經生效。

  「你走得出去,紙上的錢也不會跟著消失。」

  這些只能證明工具可能接觸過,不能直接證明是誰鎖窗,陶管家沒有讓人圍住助手,只把情況交給到場人員處理。

  白如意看完初步結果,把五十萬元保證金轉入六畝車場的專案帳戶。


  孫紅義當場拒付兩名傷者費用,聲稱責任未定,白如意先從自己的醫療準備金墊付,再把追償要求寫入律師函。

  她沒有拿江昊天收到帳的錢替孫紅義付帳,專案費與傷者錢從一開始就分開。

  「這是合同里的鑑定與風險處置費,不是賞錢。」

  江昊天沒有推辭。

  他一句檢查方向省下的不是一爐香錢,而是讓兩種樣品在可覆核條件下分開,五十萬元也包含團隊、檢測與現場責任。

  張純悅聽見到帳提示,先在專案表里扣掉兩家機構費用、傷者墊付款和防護支出。

  「最後能進利潤的不到一半。」

  「這才是生意,」邢瀟瀟道。

  扣除成本後,專案預計利潤二十二萬元,江昊天沒有按過去習慣全留在車場,單獨給參與有害物檢測的人員增加風險補貼。

  朱平和沒有進入香堂,只負責搬運安全箱,看到自己也有補貼便來問財務。

  「我沒碰那些香,這錢是不是發錯了?」

  「你核對箱體、路線和交接,少一項樣品都到不了機構,這就是工作。」

  朱平和在領取表上簽字,把原本想退的錢收下。

  白如意又拿出一份一年期私人資產顧問合同,基礎費用五十萬元,白家每次委託單獨計價,六畝車場只檢查合法交付的實物。

  合同還附著保險公司、兩家銀行資產部門和三家拍賣機構的推薦會名單。

  保險公司關注的是高價物損失後如何定值,銀行關注抵押品是否虛高,拍賣機構則希望江昊天只做交易前初篩。

  三類客戶的立場不同,邢瀟瀟把介紹會分成三場,不讓一份意見同時替買家、賣家和放款方服務。

  「同一件東西,誰付費必須寫在報告第一頁。」

  白如意在這條旁邊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些人願意見江昊天,不代表馬上給訂單,卻讓車場第一次進入車輛以外的資產服務圈。

  「我不缺會看東西的人,」白如意說,「我缺的是看出問題後,還肯告訴我哪一部分不能靠猜的人。」

  江昊天翻到授權範圍。

  白家原稿允許他隨時進入祖宅、調取全部家庭物品,他把這兩條劃掉,改成每次列明房間、物件與時間。

  「你怕我以後說東西是你拿的?」

  「也怕您的孩子說我替您藏東西。」

  白如意沒有生氣,讓律師按修改重做。

  祖宅的空氣檢測隨後排除房屋建材持續放毒,問題集中在香餅、木櫃塗層和兩處近期搬入的舊屏風。

  所謂舊宅害人少了一層神秘,新的問題卻更難。

  三類物品由不同的人送入,又都在白如意拒絕出售祖宅後出現。

  長子白振東主張暫停所有外來舊物,二兒子白振海則要查自己拿回家的三盒香從誰手中領出,兩人第一次沒有爭售價。

  陶管家清點後發現,舊屏風由遠禾文旅的評估人員送來,說是做空間測量用的陳設,木櫃則經喜和禮儀搬運。

  兩條進入路徑表面不同,簽收人卻都是孫紅義的助手。

  遠禾文旅當天撤回四千二百萬元意向,理由是白家內部意見不一,白振海收到訊息後臉色更難看。

  「買家撤了,你們滿意了?」

  白如意沒有回答,只讓陶管家把何叔請來。

  何叔在醫院打來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老夫人,我看見換香的人了,他還把一批舊東西運進城西倉房,我明早把當夜登記本交給您。」

  陶管家問他為何不等人去醫院取。

  「登記本不在病房,我怕白家還有人先拿走,已經托老鄰居藏好。」

  「您別自己出去,我們現在過去。」

  「不行,那人就在醫院走廊,我看見他鞋底少了一塊。」

  電話那邊突然響起一聲撞擊。

  何叔喊了一句「誰在門口」,通話便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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